她说,她从昨天晚上就在做这个,一直在做!
仿佛有人在任昆心上掐了一把,忽如其来的痛令他眼底冒火,手都忍不住发抖:
“……谁让你一晚上不睡的?谁叫你弄这个的!你看你,成什么鬼样子了!”
锦言张目结舌,被这顿不分青红皂白骂晕了……
谁叫我弄这个的?
你啊……
你不安排这个事,我闲着没事做它干嘛呀?
又不是我春|心荡漾!
又不是我想给心上人送礼物!
送礼都没诚意!
真有心,你自己动手做一个啊……
你若是自己缝了个荷包,哪怕是两块布缝在一起的,我也服了你的情深似海!
这不是我份内的事情。好不好?
我这是为老板分忧!没功劳还有苦功呢!
……
好吧,是我没有按时完成——
不管理由多么正当,没做完就是没做完,不能忽略事实……
锦言心底气愤委屈的小火苗微弱地忽闪了两下。就熄灭了……
不管是份内事还是份外事,既然安排给她了,那自然由她负责。
虽然永安侯的过激反应令她吃惊:
你若嫌我做得慢,或者做得不满意可以直说嘛,干吗借题发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