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手上的人命就白死了?”
杀人偿命,凭什么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就因为被他看到了,就白白送了性命?
“你想怎么样?”
永安侯发现在小丫头的心里,对人命特别的看重,张大手上沾了无辜的血,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杀头都便宜他了!就该让他缺只耳朵苟活于世,不过,不能再做官家少爷了,应该收监入狱服苦役!”
锦言恨恨道,否则不太便宜了?
他的命是命,被他祸害的女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好!那就让他下半辈子入狱服苦役!”
任昆赞同。
这件事不难操作,张大犯事的证据就握在他手里,只要给受害者家属撑腰,让他们到府衙告状,由合适的人将证据呈上,张大难逃法网。
“……侯爷,我觉得吧,虽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有道理的,祖宗为朝延流血流汗,后人享福也算应该,但总要有个时间限制吧?就连一等公的爵位都三代收回,他一个云州刺史的职位凭什么就世袭罔替,代代相传没有尽头?”
她承认,她就是在公报私仇!
确切地说,张府与她没有私人怨仇,她就是不喜欢。
张府,没一个好东西!
上上下下歪风邪气,没几个长良心的!
给他们上上眼药,锦言很乐意为之。
取消云州的世袭罔替?
永安侯沉吟:
总得师出有名,且是朝堂上能站住脚的……
某个政治小白快言快语:
这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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