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无法,趁他清醒时垂泪相劝:
“……大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保住性命,回头再寻访名医……再拖下去,可就药石无效了!大爷,趁着眼下清醒。您要早下决定啊……”
虽说缺只耳朵做不得官,人活着,说不定就有那等名医,会再生之术。
人若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
张大无奈,保命要紧,只得点头。
病拖久了。割耳后又养了好些天,才慢慢好转。
病好了,心情却更郁闷了——
开口说话,上下漏风!
一照镜子,左无右有,怪异得很!
更要命的是。张大人的请罪折子递了上去,深刻地反省自己家庭教育的失职,并因颜面之事,提请罢消长子的荫恩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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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张大这辈子甭想再当官了?”
锦言兴奋地两眼放光,活该!
坏事做绝。活该遭报应!
从永安侯那里的调查资料显示,这个张大,不仅仅是虐发妻宠平妻这点事,他曾强占民女。
最令人发指的一件是他曾在城外偶遇一女子,因其不从,竟将人强掳至别院,自己用强不说,竟安排手下轮奸,后抛尸城外荒野。
因其行事周密,加之平民人轻言微,这等人命关天的事,竟被他瞒天过海,无人知晓!
若不是因为和离之事,犯到了永安侯手里,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曝光!
“这样,是不是还太便宜他了?”
锦言心有不甘。
象张大这种出身,就算当不得官,也是衣食无虞娇妻美妾,照样享受!
没准还因为身体残缺,愈发地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