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薛知遥懊恼又气愤,只觉得陆宴北是莫名其妙。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那些照片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能说得清吗?”陆宴北用力把薛知遥扯过来,逼视着她。
陆宴北握住的地方,正是薛知遥刚才烫伤之处,一股钻心的疼痛直达薛知遥的内心。
可面对这样不讲道理的陆宴北,她甚至肯喊一声痛,反而宁愿让身体上的痛更深,好掩盖住自己内心的苦楚。
“呵呵,没话说了。”陆宴北冷笑,“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副委委屈屈,什么话都不说,好像所有人都冤枉你的模样!”
陆宴北狠狠的松手,把薛知遥推开,直直撞到了走廊栏杆上。
薛知遥咬着下唇,后背也火辣辣生疼。
陆宴北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宴北!”薛知遥失声喊出来,可里面丝毫没有动静。
薛知遥低下头,原来霍子声说陆宴北已经相信他们的清白,也只是猜测,陆宴北从来就没有在心底里放下这件事。
“我知道错了。”薛知遥喃喃说,可陆宴北已经听不见了。
冷战就这么开始了。
薛知遥早起,陆宴北就出门,薛知遥想给陆宴北打电话,对方却永远也不接。
下午按照费聪的要求,薛知遥还是要陪同加班,等到深夜回家,陆宴北的房门紧闭,薛知遥只好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薛知遥摸出电话给宁婷打电话。
宁婷显然已经在睡梦中,听见执着不断的电话铃声,迷迷糊糊地摸过来接通了。
“婷婷。”薛知遥期期艾艾地喊。
“怎么了?”宁婷擦擦眼睛。
“你说,你要是做错了事情,别人始终不肯原谅你,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