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遥勉强笑笑:“阿诚,你送他们过来的?”
阿诚点点头,一边把陆宴北从何妃手里接过来:“陆少喝多了,我给他扶回房间,剩下的就麻烦薛小姐了。”
“哦,好的。”薛知遥赶紧让出道。
何妃垂手在那站着,脸颊上有酒后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醉人,她只浅浅地望了陆宴北的背影一眼,就收回视线,看向薛知遥:“宴北心情不大好,所以多喝了几杯,阿诚也在的。”
“嗯。”薛知遥淡淡地应着,不愿意和何妃对视。
“你不要多想,好好照顾他吧。”何妃像是老朋友一样,拍了拍薛知遥的手臂,“我先走了。”
阿诚已经下了楼来,何妃朝薛知遥挥挥手道别,马上就跟着他坐上了车离开。
薛知遥关上门,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何妃的话句句在撇清关系,可薛知遥心里还是生出一种涩涩的痛感。
薛知遥直接上了楼,抬脚就往陆宴北的房间奔,哪知道,陆宴北就坐在门口,颓废的像是在拍悲情电影。
“地上凉,快起来。”薛知遥立即去扶他,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扶得起一个喝醉的男人,连带着被陆宴北都带倒在了地上。
薛知遥吭都没吭一声,立即爬起来撑住陆宴北,生怕他连坐也坐不稳。
“你去哪儿了?”陆宴北醉意朦胧的眼睛盯着薛知遥。
“什么?”薛知遥忙着扶陆宴北,完全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你去了哪里?”陆宴北再次重复。
薛知遥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问她下班之后,忙道:“我在加班,公司有急事,要赶时间,所以我也留下来工作了。”
“不会打电话?”陆宴北说。
“一时忙起来,就忘了。”薛知遥不好意思地解释,心中暗骂费聪管太死,现在受苦的还是她。
陆宴北“呵呵”两声,一把抓住薛知遥的手:“你是在找借口吧,还是说,你又去找别人了?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