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发心灵幽梦的体合,若是能一生一世就此平安走下去,该有多幸福啊!
恢复一些体力和意识。我缓缓输出了一口心火热气,试探着赶紧趁嬴政高兴将正事给说了。
“王上知道吗,奴妾奉命跟随静夫人和李大人他们审问舞夫人的时候,舞夫人单独要奴妾跟她说了话。”
本是拥和着感受激情转化为甜蜜的时刻,可是因为我脑海中被此事主导、嬴政听完我的言词后的凉顿,这份沁人心脾的甜蜜爱意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浓度。
我不舍得幸运的幸福感觉就这么流走。可是赵舞的事情,我一旦开了口、完不成任务的话嬴政就不会给我第二次撕开他伤口的机会。所以我必须要说完。
“王上与舞夫人,是在春花烂漫的时候遇着的吧?
呵~舞夫人说,她此生最喜爱、最悦心的季节便是春天了,不是因为那时候暖阳归地、万物复苏,而是恰在那会儿,她遇着了她最爱的人。”
嬴政鼻翼中的呼吸加重,深沉,他拥着我的双臂伸直,有要起身与我分开的迹象,我忙双手交织圈住了他的腰身,任性地不让他走。
“既是暖春走入彼此生命的,现下又不日便能复春,王上何不依了她的所念,让她从春天而来,过往春天而去。”
本来照顾我的心思,在我不让他离开时停住动作的嬴政见我依然在往下说,嬴政抬起右手以拇指揉了揉我的唇瓣,以示不想我接着讲的心思。
我也怕激怒了他,不想他伤心,可是赵舞她接连救我性命,我必须为她争取时间,剩下的,蔺继相会不会来救她、能不能成功救助她,就看天意了。
举目仰望嬴政,我话说的小心翼翼,却也坚定决然的安定。
“舞夫人恶贯满盈,实不可恕,然她并非为了己身而误生邪念的。
王上,她是您的舞夫人,您应该能够比任何人都懂她,她为的是她的爱,她的夫君公子!此情此意,奴妾虽心思不济,却也是敬佩不已。
奴妾恳请王上看在胡亥的思母之心上,看在您和她曾经的那份深情上,看在奴妾的薄面上,宽恕舞夫人看到春光再走吧。”
嬴政凝瞳看着我,目光中看不出冷暖喜悲,他铁青着的脸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缓缓抬起了手,拉下了缠绕在他腰身上的我的手。
“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