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此以后,丁舒曼的心里总会对艾利克斯有一些小小的愧疚,因为是她亲手伤了他。
但是她很感激艾利克斯,如果当时他没有阻止自己,那她的精神一定会崩溃的。
......
“你在想什么呢?”
蓝世萧的别墅里,蓝世萧正看着丁舒曼一直在发呆,动也不动。而丁舒曼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腰上的伤痕。
“啊?啊!没事没事,我走神了。”丁舒曼尴尬的说道,但眼睛还是不移开,仍有意无意的看着那块伤痕。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额,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没事,就随口问问。”丁舒曼有些恍惚。
蓝世萧心里一惊,这个伤痕他不会忘。当初陪丁舒曼在医院的时候,她因为不断的做手术而崩溃,想要自残,于是他在慌乱之中被误伤所造成的。
是以,蓝世萧心里明白,丁舒曼一定还记得这个伤痕。他有些担忧,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让丁舒曼明白他的真实身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伤口,是我好几年前出车祸的时候留下的。”蓝世萧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为了避免丁舒曼怀疑,他又说道:“当时是我喝醉了,不小心撞在了树干上,还好没什么大碍。”
“是这样啊。”丁舒曼不再问下去。毕竟她也不能十分确定蓝世萧说的是真是假。
虽然蓝世萧的伤口比艾利克斯的伤口要浅一些。
更何况,时间久远,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也不能确定这伤痕会不会变浅。
她从没有仔细看过艾利克斯腰上的伤痕,因为总有一种深深的歉意。但她很清楚的记得那个伤口的位置,还有形状。
见丁舒曼还一直在发呆,蓝世萧伸出手一把将丁舒曼揽入怀中,她很成功的被拽进了浴缸里面。
“啊!”
丁舒曼惊魂未定,瞪着蓝世萧:“你要吓死我啊。”她的衣服都被这浴缸的水给弄湿了,又没有备换的衣物。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她未尽的语声融入在满是情义的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