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如让我死了好了,我不想每天一点一点的痛下去。”丁舒曼绝望的说道,然后,她抬起手中的碎片,就要割向手腕。
“不要!”艾利克斯大喊一声,冲上前,用身体护住丁舒曼的手腕。
“你让开!”她大吼着。
“我不让。”蓝世萧固执的拒绝。
就在争斗的过程中,丁舒曼一失手,花瓶碎片不小心往艾利克斯的左侧腰上划去。
艾利克斯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碎片划过,衬衫划出了一道惊人的长口,血正不停地往外冒。
“你没事吧?”丁舒曼担忧的看着艾利克斯的伤口,有些自责。
“我没事。”艾利克斯强忍着伤口,其实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定定的看着丁舒曼,问她:“现在你还想自残吗啊?”
丁舒曼不语,微微颤抖着瘦弱的身躯。
“之前坚强的丁舒曼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转眼间被这些小手术打败了?”
“你放弃了自己,那你的爸爸怎么办?你的丁氏集团怎么办?”
“你不打算复仇了吗,你愿意看着你的仇人在外面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艾利克斯不停地说着,希望能劝醒丁舒曼。
这么久来,艾利克斯从没有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他只是不断的激励她,希望能唤醒她的求生意志。
“嗯......我知道了。艾利克斯,对不起。”丁舒曼抬起头,眼神比之前坚定了不少,随后,她关怀的看着他的伤口:“你的伤口......没事吧?”
当丁舒曼的理智重回大脑,一种浓浓的愧疚感占上心头,那伤口那么深那么长,他一定很疼。
“只要你重新振作起来,我的伤就没有白受。”艾利克斯放缓了语气,摸摸她的头。
“好。”这一刻,丁舒曼终于想通了。
艾利克斯的伤痕却永远留在了左侧的腰上。
她常常问起艾利克斯,为什么不把这个伤痕处理掉。可是艾利克斯告诉她,这是为了激励她,这个伤痕就像一个深刻的回忆,希望她能够因此重拾信心,重新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