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隔多年,但现在想起来,崔墨耀的心仍然会痛,为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人们。
傅雅轩感觉到他紧崩的神情,轻轻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又问道:“很久了吧,有九年了吧?”
崔墨耀想了想,回答道:“不是九年,是十年,我记得很清楚,那年的雪特别大,将军哭得很伤心,回京以后,就再也不上战场了。”
他的语声中透着悲凉与无奈,傅雅轩抿了抿唇,又问道:“后来呢?”
“后来他一直过得不快乐,后来也娶了两门亲,生了两个孩子,后来可能是想通了,但再也没有上过战场了。”
都曾失去过至亲,傅雅轩低声喃喃:“这也太巧了吧!”
“什么?”崔墨耀没有听清楚。
“我说……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吧,我很想认识这位英勇无敌的将军。”
“那就明天吧。”他也很想再见见这位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点滴恩情,他未敢忘怀。
……
靖国侯府
郊外的空气好,就是路途远了点。
柔软的青草,看来就好像是张碧绿的毡子,明亮的光线中,充满了芬芳的香气。
傅雅轩跟着崔墨耀从马车上下来,只见靖国侯府高大的门口十分气派。
崔墨耀跟门卫交淡了几声,站在门外候着,等人通报。
一向像蟹一样横行无忌的傅雅轩,居然站在门口等人通报,当今除了皇上有这个待遇以外,这位侯爷是第二位了。
她今天不仅穿上了华丽的服装,还特别温柔有耐心,静静地站着,雍容自若,大方贤淑,完全有贵夫人的气质。
少时,靖国侯周泰安出来亲迎,傅雅轩终于看到了这个曾经威镇四方的将军,但看到了,又不禁觉得失望,他并没傅雅轩想象的那样,气势惊人,戾气逼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只见他一袭紫色锦袍,玉带束发,一张脸保养得极好,有着逸尘的贵雅不凡,一双漂亮的眼睛灿若星辰,很难想像,这样的男人拿起刀剑来,会是什么样子。
“王爷,王妃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周泰安抱拳温歉地开口,打乱了傅雅轩的思绪。
“师父,冒昧来访,还请见谅。”崔墨耀连忙抱拳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