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轩没有回头,看着小亭外的湖面,月光下,碧波粼粼,像一层银粉铺于水面。
“起风了,你还在这里吹?”崔墨耀走近她,与她并排而站,侧首看着她的脸,很美的脸庞,他的心都柔软得要融化了。
“不冷,在想事情。”她淡淡回答。
“还在想那件案子呀?”他的语气中,透着心疼。
“我是好奇心强,好胜心也强,也是想帮助人,可……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她恨恨地拍打自己的脑袋,多么希望自己聪明一点,脑袋灵活一点。
崔墨耀捉住她的手,慢慢将她搂入怀里,怜惜地道:“不要这样逼自己,放松一点。想不到就别想了,有时候,上天给人安排不止一条路,只是你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一条路,等你找到了,就发现你一直想不通的东西,其实可以很简单。”
仔细想想,他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她现在好像在一个瓶的瓶底里,她就像一只蟑螂,无论有多少只脚,多么顽强的生命力,也休想爬上去。
她也实在不想去想,去烦心,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疲软地依进他的怀里,很温暖很舒服,她娇嗲地道:“我睡不着。”
“那我陪你在这里看星星好了。”他抱起她,在椅子上坐下。
今晚的星星真多真亮,像有很多很多亮晶晶的眼睛在眨向他们,迷人极了。
她依在他的胸前,枕着他的手臂,惬意地闭上眼睛,问道:“什么时候带我去拜会你的师父?”
“又在想案情?”他轻抚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划过她的眼帘。
“人家是真心的想见见你的师父。”
他的指尖慢慢地画着她的眉骨,缓缓道:“我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前几年见他的时候,他的脾气很怪,他非常不喜欢见到陌生人。”
“怎么会呢?他曾经是南征北战的将军啊,难道见过他的人都得死啊?”傅雅轩不禁冷笑。
“其实以前他不是那样子的。以前他很好客,待人又和善、亲切,深受人们拥戴,大概是后来因为将军夫人和他的孩子不幸逝世的原因,才令他一蹶不振,后来还性情大变。”
说到这,崔墨耀的脸在月下失去了颜色。
傅雅轩突然睁开眼睛,问道:“将军夫人和孩子都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
“是在战场上去的,当时与永昌军交战,遭到敌人的突袭,那天正好夫人带着孩子去看周将军……后来……后来虽然打了胜将,可是夫人和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