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免了她带洛基看完宠物医生之后该怎么拿着发票找托尔报销的尴尬,或者是避免这种尴尬而自己去想尽办法去填这个财政漏洞。
无论那个都会很痛苦的。
沈意宁把洛基交给了娜塔莎处理,撸起袖子开始处理剩下的问题。
她先把凌乱的客厅和厨房收拾了一遍,其实她挺好奇两个大男人同居是怎么保持宿舍整洁的,斯蒂夫还是托尔做家务?
沈意宁搬了十来次才把所有的酒瓶子处理,这才扭头把被深埋的托尼挖了出来。
托尼不仅醉了,还被闷了半天,被挖出来的时候气喘吁吁地趴在靠枕上大喘气,看上去像是刚被狗撵了三条街似的。
沈意宁心疼愧疚胜过了嫌弃,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人喝醉之后不能洗澡,大约猫也不能的,那么问题来了:这只醉猫该怎么处理呢?
托尼喘上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直奔沈意宁,想往她身上扑。
沈意宁顿了顿,直接躲开了。
没控制好平衡的托尼直接脸朝地砸了下去,不过他是在沙发上的,砸下去也不是很疼。托尼有点懵逼地抬头,努力睁大因为喝醉眯起来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喵了一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如此对待。
这是一场托尼与沈意宁个人喜恶的对抗,他——
输定了。
沈意宁思考了一秒,找了个笼子把托尼塞了进去,把他单独放在了角落里,顺手还关上了门。
虽然托尼在她身后凄惨地叫,但是她一点都不担心,也不心软。这群猫咪十分有心计,十分了解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她在才卖惨,她离开那是一点样子都不肯装的。
沈意宁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的猫叫声果然一下子小了许多,嘀嘀咕咕地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抱怨。
等它酒醒了再处理好了。
沈意宁对自己处理的方法非常满意。
她一回头就看见枣泥卷和粘豆包仰着头,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仿佛在谴责她是那么地冷酷无情似的。
沈意宁被看得有点发毛。
她赶两只猫咪:“我们回去了,快走吧。”
粘豆包和枣泥卷只是在想:他们的套路已经快要被沈意宁摸清了,以后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