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现在是斯蒂夫的女朋友,跟这一群猫睡一张床就更不合适了。
“在我的心里,他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沈意宁耸耸肩,开了个玩笑,她其实并没有这么想来着。她弯腰揉了揉枣泥卷的头,笑眯眯地问他:“对吧,儿子?”
枣泥卷猫脸一僵。
有点想挠花她的脸怎么办?
娜塔莎说:“你的年纪可生不出那么大的儿子。”
要知道其中托尼的年纪就算是做沈意宁的爸爸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的,而洛基一千多的高龄就更不用说了,沈意宁连他的零头都不到。
沈意宁听了娜塔莎的话倒是没有多想,毕竟她才二十出点头,要说生育确实是有点早。
“那我先带洛基去看医生了。”沈意宁拎起猫笼子,“它刚才受了点伤。”
“呃……”娜塔莎沉吟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借口,“托尼有自己的家庭宠物医生,不如借用一下?”
她倒不是洛基受到什么伤害,她主要是担心洛基在抗拒检查的时候做出伤害普通人的事情,而托尼的家庭宠物医生完全可以派神盾局的人来扮演。
“喵!”托尼再次从靠枕里面伸出头来,抗议地喵喵叫。
那是他的家庭医生,凭什么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给洛基那只猫检查?
他不同意!
托尼大声抗议,但是只有粘豆包搭理他了。粘豆包把沙发上的靠枕推了下去,再次压住了他。
为了防止托尼再次诈尸爬出来,他还一屁股坐到了压着托尼的靠枕上。
托尼的叫声立刻变得渺远而模糊。
粘豆包悠然地舔毛,给主人解决麻烦是每一只优秀猫咪的责任和义务。
他一直做得很好。
沈意宁稍稍迟疑了一下,“这样没关系吗?”
娜塔莎坦然道:“当然,我去打电话。”
“好。”沈意宁更坦然地接受了娜塔莎的建议。
托尼和洛基的主人正好和娜塔莎都是朋友,他们之间不打招呼利用点资源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