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我怼了回去,阿慈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怀疑的盯着我:“这次有堂弟帮你解围,我就不信你是清白的!”
我狠掐了下自个儿的大腿,疼得我眼睛一红,顿时掉了几滴泪水:“禇夫人,你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么清清白白的名声,可是要被你们家的堂小姐给败坏了!”
禇夫人责备的对阿慈道:“下次不许再胡说八道,你一个未出闺的大小姐,不要一天到晚的到处恍悠,让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还不回去闭门思过?!”
“婶婶!”阿慈愤愤的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禇夫人给瞪了回去。
她踱了踱脚,拧巴着只得带阿桅回房间了。
禇夫人面对儿子时,表情缓和了许多,问道:“什么黄大夫?”
“哦,我听说是个医术不错的老大夫,最近红姨的病越加严了,母亲可有去看过?”
禇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回头吩咐了随身的丫鬟道:“去我房间把那瓶参丹拿过来……倒真是有许久没见阿红了,有劳儿子费心思。”
“红姨毕竟您的好姐妹,还请母亲放下心中的芥蒂,不要与红姨生出嫌隙才好。”
禇夫人点了点头:“我这便去看看她。”
待禇夫人走后,禇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之气,揉碎了手中的信,转身与我擦肩而过。
我心口一窒追了上去:“禇沛!禇沛……”
“何事?”他冷淡的模样有些吓人。
我一把拉过了他的袖子:“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呀?”
他狠抽了口气,眼光冷得像两把刀子,直朝我的面门戳了过来:“你还敢问我信……”
难得的居然看到他失控的模样,可是那也仅是昙花一现,他很快恢复了理智。
“你说啊,信上面写什么了?”只有知道信上写了什么,我才好跟他解释清楚。
他转身朝我一步步靠近,我竟感到了一丝威胁:“你,你干什么啊?有话好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