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
阿慈吓得身子一抖,连连行了礼:“婶婶。”
“你看看你啊,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走路都不好好走,这冒冒失失的,若让外人瞧见了,岂不是要笑话你?”
被说了一通的阿慈将心里的憋屈全怪到了我的头上:“都是般若,谁叫她在后面追我?!”
“般若?”禇夫人对我的印象一直是极不好的,听到这事与我又扯上关系,自然是将怒火烧到了我的身上。
看在他是禇沛的母亲,我也极少与她顶撞,顺眼顺眉的行了个礼:“禇夫人好。”
禇夫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隐忍着怒火问:“怎么不好的事情哪里都有你?”
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不好的事情都有我?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真是让人恼火。
“是阿慈先惹我的!”
阿慈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信,我伸手去捡,她躲了开来。
“你们两个不准再胡闹了!”褚夫人喝止了我们。
“婶婶,我没有闹,是她私会情郎,被我抓了个正着,您看,这就是她那情郎写的信。”
阿慈正要将信递出去,谁知一只修长的手冒然伸了过来,将她手中的信给抽走了。
阿慈狠狠的往后一瞪,却见来人,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堂弟,你可真是来得‘及时’呀。”
禇沛将手中的信拿出来看了一眼,我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儿,这会儿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罢,禇沛一脸严肃的问我:“这不是我叫你送去给黄大夫的信吗?怎么没送过去?”
“啊?”我立即反应了过来:“黄,黄大夫他人不在家里,所以我没送出去。”
“什么?”阿慈不甘心的瞪着我:“只是送去给大夫的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