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看到你的第一眼,觉得很熟悉。或许正如你所说的,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也不管你是谁,从何而来,若是你愿意,便陪着我吧。”
“我愿意我愿意!”我连连答应着,生怕他会反悔。
他笑说:“我就知道,你愿意。”
他这么一说,我只觉脸颊发烫,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我当然愿意,你给我吃,给我住,给我穿,这样的好日子我舍不得。”最舍不得的,是你。
他无奈的长叹了声:“你可真坦白,就不会撒谎哄我开心一下?”
我见不得他惆怅的模样,赶紧坦白了心声:“我最舍不得的,是你啊!其它的,我……我不要也没关系。”
他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真傻,我就逗你一下,怎么这么快就坦白了?”
“禇沛!你怎能这样耍人!”我羞耻的拉过了被子,将自己的脸一同盖了个严实。
他拉了拉我的被子:“会憋坏的。”
这次算是死里逃生,只是我的身体寒毒入侵,一时半会好不了,寒毒发作的时候,浑身冰冷刺骨,犹如抽筋剔骨之痛。
当受着这些痛苦时,我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让我如此痛苦的人,不得善果。
有一天,禇沛寻了块暖玉给我,系在了胸口上:“这玉能驱寒,虽然作用不大,但总比没有的好。”
“禇沛,我什么时候会好?”想到那生不如死的痛时,我就浑身发颤。
他伸手轻抚着我的头发:“很快就好了,你乖乖吃药将体内的寒毒肃清。”
这件事情之后,没有人再来找过我的麻烦,即便我经常窝在禇沛的房间也没有人敢说闲话。
只是我心中也十分清楚,如果不想再有什么麻烦,自己也需谨言慎小。
于是我去禇沛的房间去的得少了,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尊称他一声禇小公子。只有私下的时候,我才直接唤他的名字。
一天时间大多是孙嬷嬷带着我,去厨房里帮衬着,给禇沛做的好吃的,孙嬷嬷也总是悄悄塞给我尝个鲜,几个月后身子骨好了,人也养得圆润了起来。
在给禇沛送吃的走廊里,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悄悄跟着。
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两眼,故意在拐角处时将身子藏到了一块假山后,那人追上来没看到人了,傻乎乎的左顾右盼着。
我悄悄绕到了她的身后,用力拍了下她的肩膀,她吓得尖叫了声,回头看了过来。
“你,你怎么突然跑到我的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