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沛反问:“她咬你?还跟你顶嘴?”
“是啊,你看,这里就是她咬的!”阿慈撩起袖子,将牙印给禇沛看。
禇沛沉声道:“她咬你,跟你顶嘴是不对……不过都是我允许的。”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啪’的一声,禇沛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拿过帕子擦了擦手,语气淡漠缓慢,却字句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看也不再愿看她一眼。
“我本不想亲自动手打你,害怕弄脏我的手,可是我想告诉你,平常那些事情,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发生。你们也可以当把当成没什么作用的禇家小公子,但你若下次再敢有枉害人性命念头,我不会轻饶你。”
“沛儿!”禇夫人一脸为难:“这次事情是你堂姐不好,看在娘亲的份上,就算了吧,毕竟那丫头……”
“让娘为难了。”禇沛丢下擦完手的帕子,转身吩咐道:“找最好的大夫,尽快。”
以前,他说自己任性妄为惯了,我一点儿也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可他任性起来的样子,真叫人喜欢。
禇沛将我带到了他的房间,我没坚持多久,便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他叫我‘夫人’时,浅笑的模样,真的好温柔。
“长笙,长笙……别离开我。”
我伸手去抓他,这一次终于抓住了他的手,暖暖的,让人安心。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包得像个棕子,躺在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床前燃起两炉炭火,而我的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
抓得太久了,握得有点酸,将手抽了回来,小小的动静却将他给惊醒。
看到我醒了,舒了口气,责备着带着无尽关怀:“我还未见过,这么能睡的。”
我往他怀里靠了靠,笑问:“那小公子会嫌弃我吗?”
“当然会嫌弃。”他一脸凝重:“你沉睡的这几日,我连个能说上话的都没了,有点寂寞。”
我差点忘了,他本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可习惯了有人陪,也会像个孩子一样,会害怕寂寞。
“我以后都不会睡这么久了。”我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他终是笑了,说:“孙嬷嬷做的糕点都快没人吃了,她也十分着急。”
我笑了出来,低语:“长笙,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