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万物皆有灵性。你手里的笔,你笔下的画,一草一木……都是有灵性的。”
我上前抱过他道:“以后如果……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这幅画陪着我。”
“夫人,会怨我吗?”
我鼻头一酸,哽咽道:“不怨,一点也不怨……我尊重你的每一个选择。”
他在我的额头上烙下一吻,低呐道:“或许,置之死地而后生。”
“什么?”我讶然抬头看向他。
他无奈一笑:“没什么,看老天爷将如何裁决这一场赌注。”
赌注有输有赢,所以他其实早已有所打算,禇沛这人看着温和随意,可骨子里有时候果决得让人害怕。
次日,灵信鸟已经寻到了白千千的下落,我们跟随着灵信鸟来到东城城郊外。
这里已经没有了居民,之前是听说有个富商买下了这块地用来开发,但是至今也没见动静。
灵信鸟一直在半空中盘旋不去,可是放眼四周荒野,什么都没有。
赵誉紧蹙着眉四处看了看:“奇怪,这里什么都找不到,可是灵信鸟从昨晚开始,便一直盘旋不去。”
禇沛不动声色,往前走了几步,在荒野的正中间停了下来。缓缓蹲下身,轻触着草地,良久。
“地下有能量的波动。”
“地下?”赵誉讶然,想了想问:“难道说,其实他们在地下挖了什么机关地道?”
禇沛沉声道:“你们都退后,直到我叫你们过来为止,都不要走过来。”
我和赵誉相视了一眼,退到了荒野的小树林旁。
禇沛手中突然幻出一个直径十五厘米的罗盘,在四周走了一遍,随后收回了罗盘。
拿了一根树枝,不知道在草地上画着什么。画了很久,掐指算了算,很快找到了一处机关所在。
他将草丛扒开,按下了机关,只觉地下跟着一阵晃动,那地面竟然裂开了一条缝,那缝隙越来越大,出现在了一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