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禇沛看起来真的虚弱,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强大艰不可催的,可是现在,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赵誉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有下落了!”
我和禇沛下意识抬头看向赵誉:“调查得怎么样?”
“虽然现在还不肯定究竟是不是宋知敏那一伙人干的,但是灵信鸟已经感应到了了千千的气息,现在正在大面集的开始搜寻着,估计最迟不过明天会有消息。”
“好!”禇沛神色定了定:“只要能阻止他们启动命盘篡改已定的命数,也算是功德一件。”
赵誉看向禇沛道:“祖师爷爷,最近您为了这件事儿一直操劳,还是好好去休息吧,等明天……”
谁知禇沛打断了赵誉的话:“我自己情况,我自己清楚。”
我担忧的看着褚沛,心如刀割。不会还有比这更无助的事情,你最害怕的事情一步步朝你逼近,然而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哄好小辞睡下后,我无心入眠,一个人坐在画室里久久。
清冷的月光从窗台照进,寂寞中透着淡淡的悲伤,如同我此时心里的写照。
“夫人,夜深了。”他拿了件大衣给我披上,我握过了他搭在肩膀上的手。
“禇沛,让我给你画一幅画吧,突然心血来潮,想画画了。”
“好。”他整了整衣服,坐到了我的对面。
他今天穿着缎面青杉,胸前悬着一块玉坠,三七分的留海很适合他。还如初见时,剑眉入鬓,星眸璀璨。
他陪着我坐了一个晚上,我们之间什么话都没说,待放下手中的笔时,天光已破晓。
“画好了。”
他微笑着上前看了看,笑道:“夫人画得很好。”
他的夸赞让我心情愉快的同时又羞愧不已:“比起你来,差得好远。”
“怎么会?”他拿起这幅画道:“作品最讲究的是就是精神,哪怕你功底再深厚,没了精神你的作品便会失去灵气。在我看来,夫人这幅画虽然在某些方面处理得略显青涩,但很有灵性。”
“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