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刺出去第二剑,被赶来的小厮截住。
小厮对丹泽大喊:“大人,还不走!”
丹泽会意,知道现在说了白说,转身就跑。
覃炀一脚踹翻小厮,提剑就追。
平地上,两人势均力敌,丹泽知道今天甩不掉覃炀就是死。
他加速助跑,飞身上墙,一跃到一排灰白屋脊上。
有两下子啊!
覃炀满心戾气爆出,他在宫里关久了,正缺个人磨刀。
于是一个绛紫身影在屋顶跑,一个银白身影在地上平行追。
如同一匹恶狼在追一头黑狗。
丹泽在宫里听说过覃炀的战绩,知道不好惹,事实是,覃炀比他想象中更难缠。
他刚从一个屋顶冲跳到另一个屋顶,就听见身后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一回头,不知什么时候覃炀也从地上攀爬到屋脊,紧追不舍。
然后他跳下去,后面的跟着跳下去。
他翻墙,后面的跟着翻墙。
围追堵截,近乎跑了小半个燕都城。
最后丹泽好不容易找到一棵枯树做掩护,一跃而下,躲在杂乱的民家小院里。
覃炀跟着跃下,却落到小院外面。
两人一墙之隔。
似乎时间静止,丹泽贴着墙根,一口气没喘匀,机警听着墙外的脚步声,隔着墙都能感觉到覃炀的杀气。
就在晃神一瞬,突然一只手扒住墙头,丹泽来不及反应,一个高大身影纵身一跃,提着剑翻进来。
丹泽本能侧向一旁,躲过横扫过来的剑刃,接着响起瓦罐碎裂的声音。“覃统领,能否容在下说两句!”他避过第二次攻击,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