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投向她的孕肚,又抬眸,压住火:“老子等你生完再算账。”
语毕,转身出门,对院里下人吼道:“今天谁让温婉蓉离开半步,老子剁死谁!”
温婉蓉一听,要出去,被冬青拦住:“夫人!夫人!二爷现在在气头上,您别招惹他!”
温婉蓉急了:“他一定去找丹泽算账!快叫人阻止他!”
冬青也急:“夫人,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闲心管丹少卿死活!”温婉蓉说什么都要出去:“丹泽是大理寺少卿,是朝廷命官,你看看二爷穿的什么!是御林军的铠甲!御林军统领斩杀大理寺官员,覃家的声誉还要不要?!二爷上次被陷害杀钱祭酒的事,忘了吗?!想二
进宫?!这次真杀,进了大理寺还出得来吗?!”
一席话说得冬青无言以对。
温婉蓉不知急还是气,倏尔觉得胎动很厉害,捂着肚子,皱眉道:“你快叫人告诉祖母,然后多派几个身手好的小厮阻止二爷,他要打,出口气罢了,不能打死啊!”
冬青连连点头说明白,提着裙子转身出门。
温婉蓉就怕孩子出事,捂着肚子回里屋歇息。
她想覃炀刚才肯定顾及大人孩子,隐忍没发,换以前,早吵翻天。
但他哪是吃亏的人,加上被调回到御林军,心情就没好过。
压抑这么久,这次丹泽撞到枪口上,凶多吉少。
温婉蓉心烦意乱,到底是谁在背后胡言乱语……她明明跟丹泽没什么,这样一闹,好像他们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与此同时,冬青交代的小厮,不远不近跟在覃炀后面。
覃炀知道也不理。
他刚刚踏出府邸大门,脚步一顿,看着街对面穿着大理寺官服的人,微微眯眼,眼底泛起杀意。
对方也看见他,作揖行礼。
覃炀二话不说,拔剑冲过去,寒光刀刃一转,直取咽喉。
“覃统领,你误会了!卑职……”丹泽语音未落,条件反射往后退一步,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覃炀盛怒下什么都听不进去:“会武啊!正好,老子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