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跑去堵门:“别这样嘛,我好不容易才能见你一次。”
“先学会管自己。”
北冥婉儿忍不住琢磨他的意思,意思是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是吧。
“行,你去吧。”
她打开门,退后一步,人隐藏在黑暗里。
接着,也没有管他,自己坐在桌案上喝排骨炖汤去了。
赫连云狂冷笑,下一秒,摔门离开。
唔。
她喝了几口汤,就跑出门,看着他,走进了拐弯口的另外一间房子。
抿了一下唇,让下人取了热水,泡澡。
大半夜,赫连云狂和心腹聊好所有的事项,准备离开。
却发现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孤魂野鬼般在后院游荡。
莹白的脚落在柔软的兔子拖中,脚踝还是裸的。
女人近乎执拗的在雪地里踢踏踢踏的走,大半夜,空落落的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连灯笼都被风吹的摇晃,冷凄。
她也不介意这是大冬天,修长的手执着一把油纸扇,像是南方鱼米之乡的姑娘,在春日里闲逛。
“啧。”
他掐灭手中的烟头,随手一丢。
北冥婉儿勾着红唇:“出来吧。”
男人沉默了一瞬,准备不理会女人转身离开,却发现雪地里忽然发出了“沙沙”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