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眼睫的女人没有抬头去看他,只是,手腕一下下的动着。
看到她手腕上有一个暗色的伤疤,像是被烟头烫的,赫连云狂沉了一下眸子。
伸手拿过靠垫,放在身后,静静的看着她,半饷,“水。”
“这不是在吹吗,你等会儿。”
“水。”男人重复了一声。
北冥婉儿蹲在他的面前:“你怎么这么不乖,都说了,一会儿就好。”
男人懒得理她,眼神漂亮,视线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略带嘲讽的唇峰轻轻一瞥,看上去有些欠揍。
等到她喂他粥喝的地方他理都不理她。
她嘟囔了一下。
“对不起,心情有点不好。”
像是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拿了不冷不热的态度对他,她忽然笑的很灿然,朝着他靠去:“乖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习惯了。”
习惯两个字一出,他有些讶异。
下一秒。
冷哼了一声。
北冥婉儿看着他穿衣服,下床榻,越过她,给自己倒水,无奈扶额。
这祖宗。
“你……喝水以后可不可以喝点粥,还是说你有其他想要吃的东西?嗯?”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丝欢呼雀跃的情绪,朝他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些小孩子气。
他沉默,将衣服甩在肩膀上,朝门走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