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都叫我阿申吧!”
“我才不要叫你这么难听的名字,阿申!”
“你既然扮作小丫头,那回的去么?”
“其实……我和你和回的去,只是天下未止战,昏君未除。”
“如果一切都解决了,我愿意和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阿申……”
那么多年了,我竟还记得,他也记得。浓浓酸楚袭上鼻端,我霍然抬眸,淡淡道,“仇人未死,我便没有享福的日子!”
昔年我们一起玩闹,雪儿亦常常跟在左右,她岂能不明白这个名字的深意。阿申,向来与我青梅竹马,他又是冀北的王。“我现在已经很好……”我望向冀北王,眼中不觉已泛起泪水,“你,切莫因为我毁了你的大好前途。”
冀北王定定看我,唇畔渐渐浮现一抹苍凉笑容,“你,还未忘了他?”
他终究还是问了不该问的话。我无奈地望住他,为何直到如今他还学不会机变自保,他可知这宫闱危机四伏,自己性命早已捏在他人手里。我漠然起身,仿佛不曾听见他方才之言,欠身道,“冀北王风尘劳顿,本宫不便叨扰,晚些时候再来探望。”
“仵后娘娘,叛军深十桑已捉拿,可否去拷问。”婢女一边灵巧地帮我更衣梳妆,一边低声探问。
我闭上眼,“不必,就照常例办,罚他去边疆。”
“是,那晚上宫宴,冀北王的席位也还是照旧安排?”
我略一点头。
“苏贵人身边还是拨些奶娘嬷嬷过去吧?”
我嗯了一声。
“小公主好像还……”
“够了!”我陡然睁眼,拂袖将面前妆台上物什统统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