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木偶再问。
“愈新洲,北国。”黑气老老实实地答了。
“愈新洲?”木偶垂下眼,与正抬起头的白琊目光相对,“白堃的儿子?”
黑气没出声,应该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木偶收回视线,不再纠结于此:“带我去薄氤岛。”
“沐晴,你在和谁说话?”白琊缓缓腾空而起。
木偶看着他,笑了笑:“这里有个巫蛊师。”
白琊皱着眉头,没有吭声。
“放我下去。”木偶在离得最近的铃铛上轻轻一弹,“这么吊在半空中,我是无所谓,你能撑多久?”
白琊的眉头皱得更紧,又是惊讶,又是疑惑。
木偶的手轻轻在铃铛上拂过:“紫楹铃,出手可真大方。”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嘶吼,还没等反应过来,白琊就被什么东西钩住脚,拖了下去。
木偶的视线跟着向下,只见刚刚被钉住的兔狲的身形变大了十倍有余,獠牙也长长地直垂到下颌以下,臀部的大片白色皮毛被鲜血染红,竟是咬断了尾巴,挣脱出来。
看到此情此景,沐晴终于明白了“巨灵兔狲”这个名字的由来。
“你叫来的?”木偶问始终在旁的黑气。
“是。”黑气听起来颇有些得意。
“既然叫得动上古灵兽,怎么……”话说到一半,木偶忽然大口喘气,继而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你怎么了?”黑气像是关切,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欣喜。
木偶还在喘,上气不接下气,到后来,连沐晴都有了窒息的感觉,犹如有一只手扼在咽喉处,正慢慢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