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们都要干什么?”沐晴又痛又恨又烦,忍不住大叫起来。
白琊听到动静,想上来查看,无奈脚上受伤,行动略有不便,加上兔狲既狡猾又凶猛,还十分灵活,一时之间,竟被缠得脱不开身。
沐晴也看了白琊一眼,心头怒火更旺,周身疼痛更甚。
“我能给你力量,你要不要?”病弱的女人问道。
“什么力量?”沐晴快要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能让你不再痛苦的力量。”女人加快了语速,“没时间了,到底要不要?”
“要。”沐晴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话音刚落,疼痛消失了,确切地说,除了视觉和听觉,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现在的沐晴,只是个旁观者。
眼前的血红也不见了,她通过木偶的眼睛看到,在锁链与铃铛围成的结界外,轻飘飘地浮着一团黑气。
木偶歪着头,细细地打量过黑气,开口了:“哦,巫蛊师啊。”
随后,她环顾下四周,又看了看锁链和铃铛:“这是哪里?”
黑气自然是不会回答的。
木偶捂着嘴,轻轻咳嗽两声:“你刚刚说安若木在薄氤岛,消息可靠吗?”
黑气仍是悄无声息。
木偶见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并不恼,而是气定神闲地挥了挥手。
顿时,坐垫附近的小树枝喀喇喇地断裂下来,一截截飞镖似地冲向地面。
白琊察觉异常,赶紧躲闪。
兔狲也吓了一跳,忙不迭逃跑。
木偶盯着这与雪地几乎融为一体的毛绒绒的一团,再度挥手,召树枝射穿了兔狲的尾巴,将它牢牢地钉在了旁边的树根上。
“安若木是不是在薄氤岛上?”木偶又问一遍。
“是。”黑气里终于传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