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朔喜脸色马上变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我、我想起一件事,我先走了。”走两步,又回头,凝重道:“寂兄,保重。”
寂疏阳狐疑的望了望石朔喜的背影,转回头来回答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呃,想来谢谢你。”
“哦,原来如此。”沧海慢慢的把脚从椅子上拿下来,脸上带着梨膏糖一样的微笑,按着扶手,慢慢倾身。还没站起来,房门就被敲响。
“唐公子,你在么?唐公子?”
沧海又坐了回去。
小壳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罗心月。
“唐公子在吗?”罗心月问道。
小壳点头。“请进。”
罗心月进厅一眼就见了寂疏阳,顿时红云翻飞,“寂师兄,你也在。”
“罗姑娘?”沧海赶紧起身。
寂疏阳也站了起来。
罗心月福了福,羞涩道:“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请唐公子不要那么客气。”
沧海道:“感谢的话,言之尚早。罗姑娘请坐。”
罗心月只站着不动,“不了,我的话已说完了,就走了。”
沧海道:“你来的正好,有些关于令尊的事想请教你。请坐。”
罗心月这才挨着寂疏阳坐了。
沧海递上一份卷宗,“江宁县潘家村的案子想必你已经过了,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与令尊有关,但不能确定。你知道任前辈在应天有什么朋友吗?”
“朋友?”罗心月微微蹙眉。
“就是他到了应天会不会去望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固定的落脚处?或者,他有没有说起过会在应天做些什么?”沧海轻声启发着,顿了顿,又道:“你不要着急,但要仔细想,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