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笑道:“那么惊讶干嘛?是小花不可以么?”
“她、她跟你说的?”
“是呀,记得我受伤那天小花回来晚了么?她就是被这件事情耽搁的。”
小壳又愣了一会儿,才道:“那她有什么线索吗?”
沧海摇头。
小壳刚要说话,就听门外一个兴奋的声音嚷道:“唐兄!唐兄你在吗?我来你了!”门被推开。
小壳幸灾乐祸的了沧海,沧海以手加额。“哦,是小石头么?我现在很忙。”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招呼我了!我会很安静的在旁边坐着的。”石朔喜进屋,后面竟然还跟着寂疏阳。沧海没说话,石朔喜就拉着寂疏阳在桌边坐了,倒了两碗茶。寂疏阳也不客气,说了声“叨扰”,也就坐了。
沧海只得道:“寂兄不用客气。”
石朔喜道:“见了吧?我就说他这个人很好相处的!跟表面上冷冷清清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沧海又擦了擦鼻子,悠悠叫了一声:“小石头……”
“啊我知道了,我不说话就是了。言多必失,言多必失。”突然盯着沧海了一会儿,他穿着淡淡灰色柔软的常服,未系腰带,头发披散着,两鬓垂髫,脑后挽了一个小髻,插了支乌木簪,鼻尖红红的,眼睛润润的,懒懒的窝在椅子里,睁着眼睛人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兽。
寂疏阳道:“小唐是不是伤风了?”
室内三人陡然望向寂疏阳,目不转睛的得他都不安了。
“你刚才说什么?”沧海有点懵懵的。
“小、小唐啊……你是比我小的吧……”
小壳又露出了酒窝,石朔喜干脆放声大笑。
“小、小唐?哈哈哈哈,真可爱,那不如叫‘小糖糖’,那不是……”
沧海咳了一声,石朔喜赶紧闭嘴。寂疏阳在桌下搓着手,很紧张的样子。
沧海忽然很温柔的笑了一下,“寂兄找我来,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