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鲁斌要动真格了,看了这场比试很快就能见分晓。”
鲁斌见一直拿不下苟勋,武承嗣的脸色很不好,大喝一声:“暴雨倾盆。”
密集的枪影快得让人看不见,好像雨点,一个连着一个。
每一枪都扎向苟勋的要害,每一枪都极其凶险看得人不禁拳头捏紧,暗自为苟勋捏了一把汗。
“暴打疯狗。”苟勋也说了四个字,抡起打狗棒就打。
相比鲁斌的枪术,他的棍法毫无章法,真的就是抡棒乱打,好像普通人打路边的疯狗一样,一边是精湛的枪法,一边是胡乱的棍法。
看起来好像鲁斌更胜一筹,可是让人意外的是最后被暴打的居然是鲁斌。
意外,太意外了!
苟勋打鲁斌真的如同在打疯狗。
鲁斌来个“暴雨倾盆”,苟勋就来个“暴打疯狗”,而且鲁斌真的像条狗一样被他打得直不起身来。
而且他也很损,专打别人的脸和屁股。
无招胜有招。
实在太有才了!
大部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看着鲁斌狼狈的样子不禁哈哈笑起来。
就连武皇也是一样:“这苟勋真逗。”
“没想到显儿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
鲁斌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再打下去会失了体面,武皇扬手说:“好了,比试到这里结束,朕今日很开心,来人,赏苟勋黄金百两,鲁斌黄金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