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勋也从座位上拿出一根棍子,那棍子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看起来就是一根普通的木棍而已,他就拿这个跟鲁斌打,会不会太托大了?
苟勋仿佛知道大家心中在想什么,笑着说:“我这人有个爱好就是喜欢训狗,这根棍子就是我平时训狗用来打狗的棍子,我叫它‘打狗棍’。”
苟勋的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训狗用的棍子,打狗棍,这不是说他把鲁斌是狗吗?
鲁斌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狗奴才,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鲁斌怒吼一声提枪上阵。
“狗奴才,爷爷这根棍子打得就是你!”苟勋一拍桌子迎了上去。
“许大人,是你去房州把庐陵王接回来的,想必对这苟勋有一定了解,你说是他赢还是鲁斌赢。”坐在许伯彦旁边的人问他。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鲁斌赢。”许伯彦没有回答,另一侧的人却说话了。
“鲁斌的枪术远近闻名,那苟勋只不过是个奴仆而已,能有什么本事?”
许伯彦没有接话,白了说话的人一眼,然后默默地注视着场内。
鲁斌一上来就打得很猛,看样子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苟勋打趴下。
苟勋倒是不急躁,见招拆招,从容的很。
他的从容让许多人对他刮目相看。
“你这个仆人不错啊。”太平公主对李显说。
“至少比鲁斌好。”李显在捧苟勋的同时,顺便踩了鲁斌一脚。
太平公主低头浅笑,过会儿抬起头朝武承嗣看了一眼。
“我看这次秋猎武承嗣可能会对你不利,你要小心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凭他还奈何不了我。”武承嗣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李显早已收到情报。
“你心里有数就好。”太平公主见李显胸有成竹便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