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可啊!!”韦氏和苟勋忙追了上去。
李显的心彻底死了。
在政治面前,亲情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风吹吹就烟消云散。
李显死死的抓着一节麻绳,另一头是百般阻拦的韦氏和苟勋。
三个人在屋内可笑得如在拔河一般。
“王爷。”韦氏跪下劝道,“祸福无常,最多不过是一死,你何必这么着急呢!臣妾还想多活两日,您那么宠爱臣妾,不如再多陪我两日?”
“哎。”李显瞬间扔下绳子,搂着韦氏抱头痛哭。
接下来一连好几日,李显和韦氏都惶惶不可终日,但十天过去了,洛阳却没有传来新的信息。
“难道武皇改变主意了?”韦氏问道。
“武皇从来不是个朝令夕改的人。”
经过这些天的思考,李显开始怀疑那天两个来传旨的人压根就不是武皇派来的。
“王爷的意思是……?”苟勋侍奉在旁,也是满肚子的疑惑。
“你们想想,陛下有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的理由吗?”李显道。
韦氏想了一下,答道:“你是李家的子孙。”
“呵呵。”李显摇了摇头,“李家的人,除了我,还有李旦,还有太平,还有隆基。杀我一个管什么用?陛下若真是要杀李家的人,也应该先从身边的人下手,先杀旦。”
韦氏和苟勋面面相觑,李显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那王爷的意思……”
冷静下来的李显冷笑一声:“除了武皇,你们说谁最想置我于死地?”
“武承嗣。”韦氏和苟勋异口同声。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