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么多人中,在这种环境下,只有拓跋能够把握住这关键。
由此可见,他的能力,实在是令人惊叹。
铁柱高举矿灯,这时候光亮更亮了一些,那些微妙的交接处,若不仔细查看的话,谁也不会去注意,但这么注意的时候,每个人似乎都发现了骇人的关键。
一时间,都有点明白为何拓跋一直沉着脸了。
原来那交界处,未腐烂的尸体上,竟然是尖锐的伤痕。
仿佛有动物撕咬过的痕迹。
阿豆一眼就看出这问题,忍不住惊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些白骨,都是被咬出来的吗?”
这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拓跋叹了一声,有点担忧:“若照此刻的线索推测,大概是有生物啃食,但这些尸体悬挂在半空中,离地都有四五米高,一般的动物,是绝对无法啃食的,除非……”
任真随即接了一句:“鸓鸟?”
拓跋点了点头:“也只有鸓鸟。”
叶帅突然又想起了那个三个脑袋的脑累图像,那玩意儿,是吃人肉的吗?
就在此刻,秦昊已经默默道:“相传鸓鸟以人肉为食,难道北昆王竟变态到这种地步,人死后,还圈养鸓鸟守墓,这所谓的殉葬坑,其实不过是鸓鸟的一个食物乐园罢了。”
慕雪凝听的毛骨悚然:“吃人肉?那它们死了没?我们会不会被吃掉?”
任真叹道:“这些目前不过是我们的猜测,我们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否则只会自乱阵脚。”
叶帅苦笑:“那任二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任真沉声道:“这地儿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要马上寻找出路,离开。”
他说的简单,可是这个空间除了飘忽的磷火,到处黑漆漆的一片,灯光所及,也根本抵不到尽头,谁知道机关在哪儿。
不过眼下也不是发牢骚的事儿,不管机关有多么难道,可还是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