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帅本来只是感觉到这里恐怖,但却没想那么多,眼见任真一言道出关键,也觉得太离奇了。
要说这些人死肯定是一起死的。
就算有先后之别,但这个墓地距今至少已经上千年,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暴尸千年了,怎么都该成为一堆白骨了。
不,这么吊着,甚至连白骨都化为粉碎了。
偏偏这里的尸体,却那么诡异。
还有完好无损的,还有一半白骨,一半腐肉的,简直令人无法解释,不可思议。
铁柱这时插了一句嘴:“都说这北昆王很神奇,有些奇怪的手段,我想他们当时有令尸体不腐坏的法子,也正常吧。”
任真默默道:“话是这么说,但若真的能领尸体不腐化,也该令所有的尸体都保存完整的,但现在的结果却是,有许多都只剩下骨架,这是为何呢?”
铁柱顿时挠头。
其他人也都不晓得到底怎么回事儿。
任真似乎是注意到拓跋一直没吭声,这时候目光又落在拓跋的身上,随着他看过去,叶帅等人也都看向拓跋,这里的人想必都对拓跋有一定的认知,所以也很清楚,这一队里,貌似发丘宫是专家,但拓跋的能耐,却不在任何人之下。
拓跋并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也许他已经习惯了别人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
他却只看着一处。
他的手电也只照着一处。
那是一具吊着的尸体,恰恰就是一具半成骨架,半未腐烂的尸体。
任真见他出神,不由打断问了一句:“怎么,有发现?”
拓跋的灯光还是照着那具尸体,聚焦在一处白骨跟肉体的交界处,然后沉声道:“仔细看这交界处,有什么区别?”
其实要发现问题的原因,就得找关键。
白骨跟未腐烂的尸体到底有什么区别,从交接之处看最能看出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