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桌后的军医把卡片一收,伏案在燕雄的体检纸上划了一下,随手就扔回给了燕雄,“到后边测视力去。”
“诶。”
燕雄接过体检纸,一个空白的栏后又多了个简单的潦草“可”“208”字样,走离桌前随口疑惑的问了句,“这看图片检的是个啥呀?”
“看你是不是色盲。”
桌后的军医懒洋洋的回了句,随意抽出手中一沓图片片的一个,朝桌前一扔,“下一个。”
“我是色狼,不是色盲。”
燕雄嘿嘿一乐,拿着表走到了一旁横桌的队伍后,排了起来。
桌前一道白石灰线,桌缘正好压线,桌前竖到棚后木板壁一共十六个刻度,十六尺,一丈六。
燕雄站在队后,斜身朝挂在棚下木板上的白纸,都能看清一个个平顶“山”。
只不过“山”有大有小,最上面只有一座“山”,下面还有一行行越来越小,越来越多的“山”。
“山”开口的方向也不同,站在桌前的人,就正在用上朝拿的笏板一样的家伙什,遮住一眼,随同木板前一个用小教鞭指“山”的白大褂不断朝下指山,竖起左手比划“山”的方向。
燕雄感觉挺好玩的,比抱个笨石头走一箭之地好玩多了。
他就是抱的动石头,才领到了一张体检表的,连石头都抱不动的人,就不给表,想必是人家不要。
“山地特种兵啊,嘿嘿。”
看着棚内一个个充当勤务与解说,一身北方军山地防寒服的“老乡”,燕雄的眼神羡慕极了。
那些同出泰山附近的泰山山地营老兵,就是两年来陆续应募山地营当兵的附近山民。此时一个个身穿连体帽的暖衣,斜扎武装带,腰配革包,脚蹬登山靴。山地作战服左臂上,同样有一棵青松两棵侧柏交织而成的“山”字标。
泰山的“山”,泰山山地营的独有臂章,两年前北盟曾在泰山招募了一营八百人,其后招兵多是探亲兵领老乡走,非公募。
此次复又以“北方联盟”名义竖旗贴榜,据闻是要再募两营,升级为三千编的山地团。
燕雄问过相熟的山地营老乡,说是泰山山地营还不算北方军正规军,只是“雇佣兵营”,为钱应雇当兵,与铺里伙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