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父子二人牵着马往酒肆的后院走去,看乐子的赵百先这才回过神来,小步追了上去:“
肖兄弟,等等我呀!”
......
酒肆中的一处僻静角落,欧阳明德与老道士相对而作,夫人柳氏带着小歆儿坐在隔壁的另一桌上。
“还未请教道长名讳。”欧阳明德拱手示礼。
“呵呵,贫道季乾阳。道号鬼栖!敢问老施主贵姓?”
“原来是鬼栖道长,贵字不敢当。老夫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德字。”
欧阳明德举起酒杯,沉稳如他,并未透露出自己真正的姓名。并非他信不过眼前的这个道士,只是他初来乍到,又身处危机四伏之中,少不得留了个心眼。
“来,鬼栖道长,相逢即是缘分,老夫敬你一杯。”
季乾阳望着欧阳明德,眼角划过一丝明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也不说话。举起杯盏,笑了笑一饮而尽。
欧阳明德见季乾阳虽然穿着寒酸,一身如乞丐打扮。但是简单的交谈下来,对方的言谈举止,确是隐隐有着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道长,先前你说要给老夫占上一卦,却不知这卦从何来?”
季乾阳盯着欧阳明德打量一阵,并未直接答话,只是自顾着问到:
“老施主,看你一身风尘,敢问你从何处而来?”
欧阳明德听的一楞,不知道季乾阳这是何意。下意识的说到:
“老夫与家人自东北方而来,历时半载,方到此处。”
“那么,施主又是为何来到此地呢?”
“老夫家中世代经商,来到此处,自然是为了拓展些许商机。”
“呵呵~”
老道士问完,便不再说话。呵呵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道长缘何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