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道长倒是熟客,本店的清酿汾酒远近闻名,口碑皆知,是万不会欺瞒几位爷的。”
小二见道士衣着寒酸,心中嫌弃。又见旁边的几位穿着不凡,也不敢明着表现出来,转身去端酒菜了。
“道长,里面请!”
欧阳明德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对着马车道:
“夫人,带着歆儿下来吃些东西吧。肖大侠,还麻烦你与百先老弟去找个地方,将马匹车辆安顿一下。
说罢,与那道士走了进去。
肖卫齐走到马车边,欧阳明德德夫人柳氏正抱着小歆儿走了出来,对肖卫齐微微一笑:
“有劳肖大侠了!”
肖卫齐连道不敢,却见自己家那臭小子还未出来,当即低声喝骂:
“臭小子,还不给我下来。”
肖惊风钻出头来,长长伸了个懒腰:
“走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吃顿热乎的饭菜了,小爷我可得好好填填这肚子。”
还是裹着那件熊皮大袄,睡眼惺忪。吊儿郎当的喊了一句,就要往酒肆中进去。
肖卫齐一把扯住他的耳朵,把他给拽了回来:“臭小子,现在可不比以前只有咱爷俩的时候,你若再不规矩些,老子随时收拾你!”
“哎哎哎!”
肖惊风吃痛,连连后退,嘴里嚷嚷着
“老肖,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乖乖跟老子去拴马,吃吃吃,整的老子什么时侯虐待你了似的!”
一旁的柳氏看着这父子二人,有些忍俊不禁。怀中的小歆儿更是“咯咯”的笑出声来。
“拴马就拴马,先松手啊您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