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秀谷,只要找到这个砍树的蟊贼!决不能姑息!”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义正言辞。
就是不知道秀谷打算怎么揪出这个砍树的蟊贼。
秀谷贼贼笑了。
住在坡上的二婶一家自然从乡亲嘴里听到了风声。
晚饭时,二叔还笑话秀谷:“那个臭丫头还说我们可以自动出去,除非我们傻了。”
有些痴傻的秀峰嘿嘿笑着,“傻!傻!”
“那个死丫头把秀峰害成这个样子,这口气决不能就这样算了!”二婶恶狠狠地说。
二叔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秀园有些胆怯地说:“前些日我听秀兰说了,那个秦更秦公子就是跑来秀谷家里要那什么衣物,在久阳山被歹人袭击,娘,你说秀谷她是不是妖怪呀?”
“怂包!秀谷要是妖女就好了,我每天都吃斋念佛的,佛主会帮助我们惩罚恶人的。”二婶一副真心向佛的虔诚样子。
被李青川带到房上的秀谷狠狠鄙夷这一家人,做了坏事还能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违背良心的话。
“你打算怎么做?”李青川问。
秀谷趴在他耳边说了一下自己的主意。
李青川轻轻扯了扯她耳垂,低声说:“你这个鬼丫头!”
“嘘!”秀谷急忙拉下李青川的手。
等到这一家人吃饱喝足,二婶哄着秀峰去了东厢房,秀园回了西厢房。一会儿,二婶收拾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