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在犯愁,那边张狗子匆匆忙忙跑来,一脸恐惧地喊:“秀谷,不好了!咱们种植的果树被人砍了!”
秀谷和春桃大惊失色。
急急跑到果园,场面惨不忍睹,一棵棵刚刚栽种上的小树苗都被拦腰砍断。
李青川立在果园里默不出声,张狗子蹲下来长吁短叹。
春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忍不住抽泣:“怎么会这样?”
秀谷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果树砍断的地方。
她仔细检查下来,果树上留下的砍痕有三种,说明有三个人,各拿一种家用工具,斧头、十字镐和洛阳铲。
“一定是他们!”秀谷猜测。
“谁?”三个人异口同声问。
秀谷没有出声,转身下山。
春桃和张狗子对视一眼,不知道秀谷下一步怎么做。
这一天,秀谷几乎不提果树的事情,她和春桃把鸡鸭分类,然后背着背篓和春桃去山上找野草和能够喂食鸡的一种虫子。
“秀谷,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谁干的?”春桃想了一上午,觉得能够三更半夜去砍果树的人只有一家人。
秀谷笑笑:“春桃,你放心好了,做坏人的人是睡不踏实的,我会让他们知道砍掉我果园的下场。”
回到家,秀谷就去找了王里正。
王里正领着村民上山看了一下现场,问秀谷:“我看还是报官吧?”
“不报官。”秀谷平静地说。
王里正知道这丫头心中有算计,淡淡笑笑:“秀谷,不报官的话那岂不是助长恶人的风头?”
“里正,您放心好了,这个砍树的人一定会自动出来认罪,到时候我只希望里正和众位乡邻能够为秀谷做主,还我一个公道。”秀谷冷冰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