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亲卫看了看,砸吧着嘴道:“王爷,这人的脸太大了,一只袜子好像没有全部盖上!要不属下再脱一只?”
正在拼命摇晃脑袋的马全虽然眼睛有些看不清楚,可是耳朵却听的很清楚。在听到大脚亲卫的话后,头摇摆的更厉害了。
刘谌也是被大脚亲卫逗乐了,连忙摆手道:“差不多就行了!”
大脚亲王抓了抓头,嘿嘿傻笑了两声,又看了马全一眼,随即叫道:“唉呀,袜子要被他头给甩掉了哇!”
刘谌随意看了马全一眼,淡笑道:“无妨,你现在将水桶里的水慢慢的倒在袜子上面。对了,不停的倒,直到我喊停为止!”
大脚亲卫答应一声,提起水桶不断的将水倒在马全脸上的袜子上面。袜子受潮之后,伴随着马全的大口呼吸,牢牢的贴在了他的脸上。
马全开始头还在不停的摇晃,但是随着水不停的倒在袜子上面,然后透过袜子渗漏到他的口鼻之中。
马全只觉得呼吸慢慢变得困难起来,想要再闻一闻那臭不可闻的臭气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只感觉自己仿佛快要窒息和溺水而死了。
不多时,刘谌感觉差不多了。便让大脚亲卫停止浇水,将袜子拿开。
只听“哇”的一声,马全侧头喷出一大口水来。紧接着开始剧烈地咳嗽,看样子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了。而很快的他原本涨红色的脸也随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要不要再来一次啊?”刘谌笑眯眯的问道。
马全满脸惊恐,如看魔鬼一般的看着刘谌,含糊不清的道:“不、不要。我、我什么都招了,但求速死。”
罗宪等人问言,顿时齐刷刷的举目看向刘谌,眼睛里充满了敬畏。此等刑法虽然他们没有切身感受到马全受刑的滋味,可是光想想也觉得毛骨悚然。尤其是那又黑又臭的袜子,就是他们所无法忍受的了。
刘谌朝着罗宪和陈忠一摆手,示意他们将马全扶起来。刘谌看着颤巍巍起身的马全,一脸叹惜的说道:“唉,本王本不欲如此,这又是何苦来哉!”
其实刘谌所用的刑法乃是后世米国特工所惯用逼供手段之一的水刑,这种刑法不在于折磨受刑人的身体,而是摧残他的神经。再怎么坚强的汉子,在这种刑法面前,也难以支撑太久。
当然,由于刘谌将水刑中原本所用的毛巾改成了臭袜子,所以更加让马全难以忍受,这才会吐出水来之后,又将前一天的饭菜全部吐出来了。
马全听后,侧头又“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堆秽物。想来这也是他怕吐到刘谌身上,又要再受一次这样的罪。刘谌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马全,挥手屏退众狱卒,然后笑眯眯的说道:“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就全说出来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本王不仅不会杀你,而且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如果你有所欺瞒的话,
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刑法了伺候了。”马全吐罢多时,这才缓过一口气,整个人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