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膳的时候,刘谌向罗宪询问了马全是否招供出了青龙卫残部在蜀中分布的情况。
罗宪惭愧的表示正在审问,但是马全骨头很硬,什么刑都用过了,就是不肯招认。
刘谌微微一皱眉,草草用完膳,便让罗宪带他前往关押马全的地方看看,打算亲自审问。毕竟现在刘璿正紧锣密鼓的进行夺权行为,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
此时的马全浑身血迹,看样子没少遭罪,可是他的骨头仍然很硬朗。眼见刘谌来了,只是一个劲的冷笑,不管刘谌软硬兼施,就是低头沉默不语。
要知道能做上卧底和细作的头领那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强悍,一般的严刑逼供他平素里就没少接触过。虽然同样用在自己身上也会很痛苦,但是却丝毫不能将他心理的防线击溃。
看着油盐不进、闭目等死的马全,刘谌眼珠转了转,忽然幽幽的说道:“你可知道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更痛苦啊!”
马全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微微睁开了双眼,但听刘谌又说道:“来人,取桶水来。”
很快,一名狱卒提着一桶水走了过来。
在罗宪等人不解的眼神下,刘谌嘿嘿一笑,将审讯室里长桌案的两只桌腿打断,然后随手拎起被铁锁捆绑住双手双脚的马全,使其头朝下,脚朝上的倒躺在歪倒的长桌案之上。
罗宪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恐怕刘谌是要亲自用刑了。只是这般用刑方法,到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刘谌转身对陈忠与罗宪道:“你们两个力气大,将他按在桌案上,不要让他乱动。”
罗宪与陈忠点头答应一声,立马将有些额头见汗的马全牢牢按住。现在马全心里也是直打鼓,什么样的刑具和审讯手段他都见过,可是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
刘谌看着动弹不得的马全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环顾左右看了看,对着身边脚最大的一名亲卫说道:“把你的袜子脱下来一只。”
那名大脚亲卫闻言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这……属下有些汗脚,怕熏着王爷了,嘿嘿。”
刘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笑道:“无妨,脱下后用刀划开,盖在他的脸上。”
大脚亲卫这才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嘿嘿笑了两声。在马全又惊又恐的紧盯之下,将划开的袜子蒙在他的脸上了。
罗宪和陈忠两人按着马全尚且被熏得一个劲的咧嘴,更别说被蒙在嘴鼻之上的马全了。他想要挣脱,可是无奈原本就被锁住了手脚,现在更是被他们死死的按住,根本就动弹不得半分了。
马全只得不停的左右晃着脑袋,可惜那大脚亲卫的袜子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难以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