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信中说的调查是什么意思?”
那伯伯皱着眉看看我,缓缓的摇摇头。
我心中一凉,看来那伯伯也不清楚信中调查的事情。这意味着这封信就是无头案,将会永远成谜。
我突然想起陆光离带来的铜钥匙,或许会成为整件事情的突破口。
“那伯,跟这封信一起送来的还有这个!”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铜钥匙,递给那伯伯。
那伯伯拿着钥匙仔仔细细研究半天,眼神越发迷离。
似乎在思考问题。这种反应让我确信那伯伯一定知道些什么!一定!
“那伯,这钥匙您见过吗?”
“没见过!”
那伯伯摇摇头,靠在椅子背上,长出一口气。
没见过?不可能!
那伯伯从看到信开始一系列反应足以证明他知道其中的事情!至少是一部分!
如果毫无所知,反应出来的不应该是思考,而是好奇或者迷茫。
“那伯,您老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我敢肯定您老知道里面的事!”
那伯听完这话的反应,再一次验证我的说法。
他皱着眉头,闭着眼靠在椅子背上。我能看见他的眼皮在不自觉的跳动。
心理学表明,当人回忆一件可怕事情的时候,皮下神经便会不自觉的痉挛,就像此刻那伯伯的眼皮。
什么事情能让那伯伯感到可怕?我十分好奇。
“那伯伯,您怎么了?”我试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