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鎏金,包浆匀称,提鼻子能闻到淡淡的麝香味,应该是清朝中期的官造香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炉身下方有三足,如今三足损一足,明显看得出修补痕迹。这让香炉的价值大打折扣,对于这种东西,那伯伯一向没兴趣。
“那伯,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算这几年没什么像样的宝贝,也别拿清中期的破香炉滥竽充数啊!”
“哎呦!你小子眼力见长啊!”那伯伯打趣道。
“这是朋友的!让我帮着长长眼!”
就这破香炉还用长眼?连我都能一眼看出的破烂货!我心中满是不屑。
“你小子可有日子没见了啊!找着女朋友了?”那伯问。
“您抬举!我最近实在是忙!这不抽空过来看看您!”
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最近生意都快闲出屁了,每天开店的任务就是——喝茶!两壶茶一泡尿是我近几个月人生的真实写照。
“你小子忙?忽悠谁呢?”
那伯伯闭眼睛都知道我在撒谎。
“我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我有些汗颜!伸手拿出陆光离带来的东西,递给那伯伯。
“什么东西?”那伯问。
“一封信!”
“谁的?”
“我爹的!”
“你爹的???”
......
那伯伯看完信中的内容,脸上阴晴不定。眉头深深的皱起,仿佛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