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间非常安静的房间里,窗户外,有着一棵柳树,清风吹过柳枝在那风中轻轻摇摆……
体内的酒劲消去很多,但是身上的酒气还在,陈白连忙盘坐下来运转力量将酒气全部驱散。
靠在床上,看着窗外摇摆的枝条,陈白喃喃自语:“也许,这一辈子不会有人能够打开我心里的这把锁。”
……
傍晚,夕阳笼罩青羊城。
陈白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跑到青羊城买了一套新的黑袍后,直接找到胡三刀。
“我已经出来很长时间,如果在不回去,恐怕我的朋友们要担心了。”本来只请假半年,现在估计已经半年多了。
想起杜柔,陈白头皮发麻,恐怕回去少不了惩罚。至于苏河,那家伙恐怕会杀了自己。
胡三刀坐在办公室里,听到陈白要走,并没有任何挽留,淡淡地道:“走好不送。”
很久很久以前,胡三刀就已经决定要和陈白老死不相往来,如果不是看在这小子还是说有情有义,胡三刀不忍心在伤害陈白。
“喂喂,大叔你这是什么态度。”胡三刀的平淡,反而引来陈白的不满,“难道你就不应该拉着我,不让我走才对吗?我可是你未来的女婿啊,我走了你万一女儿空虚寂寞了怎么办啊。”
胡三刀翻着白眼,旋转着手里的匕首,怒骂道:“要滚就赶紧滚,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陈白做了一个鬼脸,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找个椅子坐下来和胡三刀面对面。
“你小子到底还有什么事?”胡三刀开始有点不耐烦。
陈白搓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胡三刀,臭不要脸的开口:“大叔你把我的通讯器弄坏了,我的身上没有钱,而且没有车,我就算想要回去也没办法啊。”
“你小子昨晚吃了我五万块钱,按理说你现在欠我四万八千块钱,今天你居然还有脸来和我说这些。”胡三刀骂道。
“大叔我错了,我也不知道那里的菜那么贵,一盘菜低得上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了。”陈白哭丧着脸,双手举过头顶,讪讪道。
“臭小子,说真的你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你我之间本来只是做一场交易,到头来我什么好处没有得到,反倒是又当爹又当妈的请你吃饭还要给你路费。”胡三刀瞪眼骂骂咧咧。
“年轻人不懂事,大叔你不能怪我啊。”陈白嘿嘿笑道:“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现在大叔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