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实话告诉大叔吧,真的。”胡三刀带有几分哀求的语气道:“放下你心里的仇恨,面对真实的你,说不定你可以活得很快乐,不在像这样强颜欢笑的活着。”
陈白微微一笑,快速给自己倒了一杯,把红酒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赞道:“好酒好酒。”
“臭小子,你为什么老是选择逃避你的内心呢。”胡三刀叹息,“也是不知道,谁可以走进你的内心深处,或许就能解开困住你自己的心魔。”
“哎呀呀,大叔不要老说是什么真实的我啊,我现在生龙活虎的,我又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变成的。”陈白大笑道。
“现在的你和孤魂野鬼没有什么区别。”胡三刀忽然说。
陈白没有回应,仰头就把红酒一口喝完,脸色瞬间涨红,显然是第一次喝酒。
胡三刀最终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陈白锁住自己的这道门太坚硬没有合适的钥匙,绝对打不开陈白心里的这把心魔锁。
在胡三刀叹息间,陈白已经喝了第三杯,脸色比西红柿还要红,满身酒气,气吐如兰。
胡三刀并没有劝酒,竟然陈白选择尘封自己,那么就必须承受很多,喝醉了或许就是陈白另外的一种宣泄。
“来,大叔喝酒。”
当第五杯红酒喝完,陈白已经摇摇欲坠,但是还是强撑着倒了第六杯和胡三刀碰杯。
胡三刀没有拒绝,但也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酒杯,看着喝得醉醺醺的陈白。
“大叔,这瓶酒我就先收起来,等到日后有机会我们两个在一醉方休。”陈白抱着另外一瓶没有开启的红酒,醉醺醺的笑道。
终于,第七杯酒还没有倒,陈白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但是细心的胡三刀还是发现,在陈白的眼角有泪水流下。
“都说酒后吐真言,你小子终究还是不能说出实话来。”轻轻叹息,胡三刀起身去结账,然后回来将陈白搀扶着离开餐厅。
当一个人自闭太久,心里的心魔锁也会生锈,需要很大的冲击力才可能强行打开。
显然,还没有真正的冲击力能够打开陈白心里的这把锁,让陈白愿意说出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