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脖颈间佩戴的十字架捂在胸口上。
——没有信仰,所以不是虔诚的教徒,但是这一刻,她想请求天主,祸事作孽深重都是因为她,一切冲着她来就好,请不要再伤害她的至亲至爱。
飞机展翅飞在高空中,小棠在将一旁飞机上的羊绒毯给王明轩盖好后起身。
正午,因为午睡时间长途飞机头等舱中一片宁静。
小棠独自一人静坐着,望着窗外的空旷的景色,脸上神情静谧肃穆一反在王明轩身边的轻松活泼。
放轻脚步进来照看的空间,在看到唯独一人静坐的女孩子后,认出了她刚才熟睡时候的模样,只是现在不同于沉睡时脸上显露出的过渡成熟让空姐怔了怔。
模糊了年龄,倒很难看出对方的真实年纪。
阿豪逝世于六月末,这样的沉痛情绪一直不自觉缠绕着小棠过了整整一个月有余。
一个月转瞬即逝,七月过去,那起案件却没有丝毫音讯,警方为难,因为洪灾的原因现场证据具毁,没有证据,案情无法进行,万般无奈的没有办法,案情一拖再拖。
莲市,宜庄,书房。
七月过去,八月来临。
小棠没有意外地听到焕芝打来的那通关于阿豪案情毫无进展的电话。
不过,现在一个月后宛如石沉大海的案件,到让她当初的执念和恨意没有那么深刻了。
整整一个月,在王明轩的有意安排下,出国度过了一段足够闲散的时光,法国,意大利,澳大利亚,她不知道他带着她去了多少地方,没一个国度,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浪漫,重要的是有人陪在她身边任由她‘任性’。
她的心伤,大抵也只有他会有意的如此陪着她耐心‘治疗’。
八月初,不会午夜惊梦,不会再失眠,现在回到宜庄后,她内心的一切症结都在他有意的舒缓下,渐渐淡化。
书房的阁楼窗打开,她正想看看落在电线上的燕子,却见楼下回来的人仰头,恰巧看到了她,四目相对,唇畔的浅笑不自觉地勾起。
也许是开窗的动作有些大了,小棠碰落了放在窗台上的她的编花花环。
阁楼下的人附身去帮她捡起来,再抬头,王明轩见他妻子开窗户对他笑,神情突然有些恍惚,这样的一幕和曾经记忆中的过往一幕相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