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显民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我一直都想继续研究,但是想到恩师的教诲,我还是放弃了。”
迟暖欣喜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在了脸上,“难道就真得没有解药了嘛!”
“萧君铭是不是喝了血?”想起刚刚萧君铭身上的戾气,潘显民焦急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迟暖用力地抿了抿嘴唇,无力道:“当时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知道一味地攻击人吸血。”
“那就麻烦了!”潘显民一脸担忧,不断地在房间里走动着。
迟暖心中一慌,“不是只要定时给他喂血不就行了吗?难道还有其他的副作用!”
“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潘显民在迟暖的面前站住,浓黑的眉毛跳了跳,“他如果一直吸血的话,他就会……”
“黑化,是吧!”迟暖打断了潘显民的话,没有发现嘛?还是自己其实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嗯,到那时他就是一个杀人魔头,除了杀戮,他不会再有任何其它的感情。”想起蒋颜,潘显民心中一疼,不知道到时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胸口传来撕咬的疼痛,迟暖整个身子都在摇晃着,口腔一股铁锈味,一口鲜血喷到了地面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潘显民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迟暖,担忧地问道:“你怎么呢?”
就算是因为受到打击,以她现在的能力也不可能怎么脆弱,猛然一怔,潘显民握住迟暖的手臂,心中一惊,迟暖的脉搏若有若无,诧异道:“你体内有什么东西?”
“不对,你到底都服用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潘显民叱怒道,她现在的身体完全就是一副残躯,就靠着一口气在那里吊着。
“我没事,”拿开了手上那只紧握的手,迟暖虚弱地扶着椅子,“我不管你什么恩师的教诲,从现在起,你必须研制出解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是,你自己……”
“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如果你不想要萧妈妈伤心的话,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办。”
打开房门,迟暖站在门口补充说道:“等一下,我会把我的血液送到你的办公室,萧君铭只对这种血感兴趣。”
关上房门,迟暖无力地靠着墙,缓缓坐到了地上,眼眶有些潮湿,绝情虫撕咬地越厉害,迟暖反倒觉得是一种幸福,至少自己现在还感受得到。
回到卧室,迟暖将自己身上的带有血迹的衣服扔到垃圾桶里,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