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铭冷笑,眼中充满不屑。
萧夜诧异地看了一眼萧君铭,没想到萧君铭会这样说,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呢?”
“我好好的,不用你担心,我去看看迟暖。”
萧夜摇了摇头,自嘲道,难道是自己出现了错乱,不然怎么会看到萧君铭眼中闪过杀意。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不似刚才的顺从,此时的迟暖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我就知道你不是怎么简单,你们在萧君铭动了什么手脚?”潘显民怒发冲冠地看着一脸邪魅的迟暖,手臂上青筋暴起。
迟暖双手环胸,冷笑道:“潘伯伯,你这话说得,我怎么会对萧君铭做什么了!”
“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如果你真得喜欢萧君铭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接近他,这不仅是为你自己,更是为了你自己!”
双眸一冷,迟暖直接掐住了潘显民的脖子,厉声道:“老头,你到底知道什么?”
迟暖的动作让潘显民有些猝不及防,涨红着脖子喘息道:“你最好放开我,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
蛾眉紧蹙,迟暖一把将潘显民推开,“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扭断你的脖子,我相信这对我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萧君铭是不是服用了那种药剂?”双手抚着脖子,大口地喘息着。
“你认识戴德?”微微瞋目,知道那种药剂的不超过五人,而且还是组织内部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认识戴德,而且关系不浅。
像是知道迟暖心中所想,潘显民嫌弃地辩解道:“我可他没关系,这种人渣活着简直就是良博士的耻辱。”
“良博士?”
“他是我和戴德那个混蛋的恩师,也是那种药剂最开始的研发者,但是……”
潘显民坐到椅子上,惋惜道:“实验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良教授就发现它的恐怖,不允许我们再继续研制下去。”
用力地捶打着扶手,潘显民怒不可遏地咒骂,“可是没有想到戴德尽然将药剂偷走,从此在人间蒸发,良教授也因为这件事从此隐退山林。”
“那你现在能够研究出他的解药嘛?”迟暖恍然大悟,难怪他能够一眼就看出萧君铭服用了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