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
“别怕,我在这里等你,做完咱们就回家去。”闫春安慰她,沈黎初心里却并没有感到舒服,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因为错误的决定,付出昂贵代价。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陆陆续续进去的人又出来,后面还剩下五六个,沈黎初也是其中之一,她今天是长见识了,原来做这种事,也需要排队,每天有多少的生命被扼杀。
等到后面,整个人已经麻木,连空气都是冷的,浑浑噩噩坐在位置上,脸色越来越苍白,闫春想说一些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还没开口便听见沈黎初的手机响了。
“怎么不接?”
她摇头:“懒得走出去了,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出去再说了。”
闫春也不是个笨蛋,一眼看穿她的伪装:“是孩子爸爸吧。”
她诧异的笑了笑:“是啊,所以不接,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我怀孕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万一说了什么露出破绽,不好解释。”
闫春不太同意她私自做的这个决定,总觉得太冲动,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想,孩子既然留不住,让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也好,可她怎么也不肯说出来。
她的脾气跟孙月英太像,决定的事情别人怎么劝都没用,哪怕你说破嘴皮子,也听不进去,因此她也没有准备再纠缠,当局者迷。
“表姐,我知道你怎么想,只是我跟他之间情况有些复杂,他背景跟我们也不是同一个层次,与其继续这样不清不楚,倒不如一刀两断,所以你能理解我吗?”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想法,虽然我不能评价对错,可我觉得,一个人的背景如何,并不能断定他对感情是否专一,如果对方真心,你何必为难自己呢?”
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对于女人而言,无疑是致命打击。
贺子谦坐在车里的时候,雷霆之势命令司机开车,司机吓一跳,给贺总开车已经两年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一路上他拼命打电话,却无人接听,他捶了一拳面前的座椅,对手上的疼痛恍然未觉,司机被他的举动吓得战战兢兢,额头豆大汗珠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