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愣了片刻,不再言语。一个女子与一个国家孰轻孰重?不需要多想,江山社稷自是重要,可他也不愿离开。
“那夫君可是想让妾身担一个红颜祸水的骂名吗?”
“我……”
重耳无话可说,可能他还需要冷静,半晌后便离开了!
两人皆头疼不已,儿女情长如何比得上国家大义?是人都明白的道理,齐姜读过诗书更是清楚。
当机立断,将房门一关,一来希望重耳见不到她,而渐渐淡了这感情,二来希望重耳明白她的立场,从而毅然决然离开。
可重耳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偏偏和一个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似的,全身心扑了上来。日日在门口守着,只为见她一面,却又被她激烈的言行打发。
可能重耳是真的在乎吧!否则一个男人如何会放下自己的自尊,日日守着一个女子?
说不感动不在乎,谁信?齐姜心软了半截,依然咬牙挺住。坚守着自己的立场。
有时齐姜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坚决,明明可以与爱人长相厮守,明明可以留住他,却非要将他推出自己身旁。
为了名声?为了自己幼时嫁给英雄的痴言?
都有吧!可都不是,她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是最好的。
“你贵为一国公子,因逃难才不得已来此,现国家有难你不急于回去,反而沉迷于安乐,难道不羞愧吗?”
齐姜真的气急,怒其不争说的就是如此吧!偏偏听了这些重耳一言不发,听是听进去了,却也没有回国的打算。
真的铁了这条心?
齐姜拿他没有办法,也不再劝他,而是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邀他共食。
重耳以为她回心转意,自是开心,哪有不赴宴之理?
重耳与齐姜对坐共食,两人有些时日未见看着生分了不少。
“夫君可记得平儿吗?”
重耳接过齐姜递过的酒,饮尽。
“平儿?说起来有些时日未见了!”
重耳看着齐姜身旁那面生的侍女有些疑惑。
“平儿被我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