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兮叹了口气,深深看了眼坐在桌椅上心事重重的齐姜,将她的模样倒映在脑海中。
“此事成不成全凭她自己……我们依计划行事,事成后去女娲神殿领罚就是。”
琵琶看了眼齐姜,也转头离开了!
不多时,平儿匆匆跑回,满篮子的桑叶还提在手上,一路上掉出了不少。
“夫人,不得了了!”
“平儿有话快说!”
平儿的神情让齐姜心里直打鼓。
“方才奴婢去采桑,见到两个重耳公子带来的晋国臣子,一个是赵衰一个是咎犯,两人密谋将公子挟持出逃,打算回晋国呢!”
平儿说的很急,齐姜却全听了下去,神色一变,焦急的询问。“为何如此急切?”
平儿喝了些水,缓了缓,“他们说什么晋惠公之子晋怀公继位,而晋怀公与其父一般多疑残暴,齐国百姓多有不满。偏偏他又抛弃妻子,那女子是秦穆公之女,秦国对此很是不满。他们打算去秦国借兵。”
齐姜了解了大概,心里也有了打算。
“平儿,你是我贴身侍女,我自然信得过你。这些钱财是给你家人的,足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你可要守口如瓶,不与任何人提起。”
平儿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不敢多言,收了齐姜的金银,就欢喜的送回了家。
她却不知,那些钱财算是给她买命的。
平儿将钱送至家中不久,便被齐姜秘密处死,对外称染病暴毙而死。
齐姜也许伤心了一阵,可一个侍女的命的确没什么人管,别说秘密处死,就是无故直接杀了也无人会说些什么。
只可怜了一个忠心的侍女,却被猜忌,秘密处死而结束一生。
齐姜将全部精力放在重耳身上,努力劝说重耳离开。
重耳想陪伴齐姜,可齐姜却将他推开,甚至将门锁上,不让他进屋。
“夫君,你为何不能听妾身一句劝呢?”
重耳在门外有些怒气,更多的则是无奈,“黎儿,我答应了与你白头偕老,怎能在此时弃你而去呢?”
“夫君厚爱,晋国与妾身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