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桃又要变回之前的样子了,我还是喜欢她如今的模样,像个泼辣的老奶奶。”
墨崖伸手揪了一下她头顶上夭桃刚给她盘好的一个发髻,笑着说道:“这边要看她自己了,如果想回到之前的那副样子便运气修复容颜,如果不想那边还是如今的样子。”
被墨崖折腾的,又是捶腿,又是按腰、揉肩,最后竟然胳膊都抬不起来,简直都要怀疑他身长的不是血肉而是钢铁,那么坚硬。
所以,自然也忘了要去看看夭桃是否吃了那药。
等到第二日,宫鲤揉着肩膀在药田里寻到夭桃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样子,只是腰板好像不想前两日那般佝偻。
“你这是喝了药,还是没喝药呢?”
“这都看不出来,我现在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这么不明显吗?”
宫鲤从她手里接过锄头也蹲在地里,撇撇嘴说道:“你每天胭脂擦的那么红,而且说话声音一直都那么尖利,那个能听出来。”
夭桃用脚踢了踢宫鲤的屁股,又从边上拿了个小铲子蹲在了宫鲤一旁,两人一边说一边干活,都像是农家里的孙儿和奶奶。
初九和天香看着远处的两人,也笑了起来,难得有这么温馨的时候,便没有打扰。
毕竟还有正事要做,第二日见夭桃喝了药之后脉象平稳了,宫鲤他们便也启程离开。
“你们一路小心,如果有事可以捎信过来。”
“你也是,要注意身体。”
夭桃原地转了个圈,笑着道:“放心,我这一时半会儿还不想死,怎么也得看着那混蛋身首异处,才算放心。”
宫鲤点点头,指着皇城方向:“我可怜你孤苦,等我们寻到了桃源村,你便也过来吧,反正地方大,你可以在那里养老。”
众人都笑着附和,如今夭桃就是个银发的老人家,这几天也都熟了,就连小海都一直拉着夭桃的手不放。
“那便说定了,我就在这十里坡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